李凌:闻一多的爱国心和他的爱国诗

  • 时间:
  • 浏览:1
  • 来源:1分快3_玩1分快3的平台_1分快3下注平台

   “诗人的主要天赋是爱,爱他的祖国,爱他的人民。”闻一多的这句名言贯穿并支配他的一生。

   “诗言志”,是闻一多的这颗爱国心表现在他写的一定量爱国诗中,他的爱国心和爱国诗交融在并肩。

   1912年,13岁的闻一多考入清华学堂(清华大学前身)。随着年龄与学识的增长,他的爱国主义意识也日益增强。幼时读书每次读到岳飞、文天祥等民族英雄的事迹时,他都深受启发教育。进入清华后,在学习各种现代科学知识的并肩,他还废寝忘食地学习传统文化,深刻体会到祖国之伟大、可爱。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当天,闻一多连夜满怀激情书写岳飞的《满江红》,贴在学校食堂里。不久,北洋军阀政府在北京、上海等地一定量逮捕参加运动的工人和学生。在这危急关头,6月5日,闻一多和1500多位清华同学并肩,从清华园进入城内。朋友带着水壶、干粮和洗漱用具,做好随时被抓坐牢的准备。他从前做并就有一时义愤,而是经太深了思熟虑的。你说那先 :“国家至此地步,神人交怨,有强权,无公理”,“今遇此事,犹能否牺牲,岂足以谈爱国?”

   1922年,他于清华毕业后赴美留学,并改学文学,怪怪的致力于诗的研究和创作。他创作的《孤雁》,标题下引用杜甫的名句“天涯涕泪一身遥”点明了主题:“不幸的失群的孤客!/谁教你拖累了旧侣,/拆散了阵字。/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,拼若寸磔的愁肠,/泣诉那无边的甜味 ?/……流落的孤禽啊!/到底飞往哪里去呢?/那太平洋底彼岸,/可知道究竟因此 那先 ?/啊!那里是苍鹰底领土——那鸷悍的霸王啊!/他的锐利的指爪,/已撕破了自然的面目,/建筑起财力底窝巢。/那能否能钢筋铁骨的机械,/喝醉了弱者底鲜血,/吐出些罪恶底黑烟,/……归来吧,流落的孤禽!/与其尽在这水国底绝塞,/泣诉那无边的甜味 ,/不如棹翅回身归去吧!……”从诗中能否能 都看诗人对回归祖国的渴望。

   他在《洗衣歌》的序言中说:“美国华侨十之八九以洗衣为生,……国人旅外之受人轻视,言之心痛,爰假洗衣匠口吻以鸣不平。”歌中的诗句充满着对同胞的同情和怜爱。

   《七子之歌》是把当时被列强霸占去的澳门、香港、台湾、威海卫、广州湾、九龙、旅大等地比作被迫拖累母亲的七个儿子,哭诉了所受帝国主义强盗蹂躏的痛苦。他写道:“吾国自《尼布楚条约》迄旅大之出让,先后丧失之土地,失养于祖国,受虐于异类,臆其悲哀之情,……为作歌各一章,以抒其孤苦之亡告,眷怀祖国之哀忱,亦以励国人之奋兴尔云。”《七子之歌》情真意切,感人至深,1925年7月4日在《现代评论》发表以前,引起强烈的反响。读者吴嚷读后,在其来信中说:“读《出师表》不感动者,不忠;读《陈情表》不下泪者,不孝;古人言之屡矣。余读《七子之歌》,信口悲鸣一阙复一阙,不知清泪之盈眶,读《出师》、《陈情》时,固未有如是之感动也。”《长虹月刊》第二期发表了署名文章评论说:“……闻一多君这三首诗(按:指《醒啊!》、《七子之歌》和《洗衣歌》)表现了中华民族争自由求独立的迫切呼号的精神,……至于诗人呢,他是得天独厚,能首先感着痛苦,首先热起情绪,首先擒得诗意,……把它们高唱出来。”

   朱自清在评述中国的新诗史时说:“抗战以前,闻一多差不要 是唯一有意大声歌咏爱国的诗人。”

   闻一多提早两年现在结速在美国的留学,于1925年6月1日抵达上海,亲眼目睹了五卅惨案。此后,他的诗风也为之一变。1926年3月18日,段祺瑞军阀政府开枪镇压为抗议日本侵略而请愿游行的群众,闻一多连续发表诗文,表达哀愤。在《唁词》中,他写道:“你四种 阵哀痛可磔碎了朋友的心!/因此这哀痛的波动却那么 完,/他要在四万万颗心上永远翻腾。/哀恸要永远咬住四万万颗心,/要么这哀痛便是忏悔,便是警惕。/还要把馨香缭绕,俎豆来供奉!/哀痛是朋友的启示,朋友的光明。”他用诗的语言来表达了全国人民要把悲痛化为力量的决心。在《文艺与爱国——纪念三月十八日》一文中,他称赞“诸志士们三月十八日的死难不仅是爱国,因此是伟大的诗。朋友若得着死难者的热情的一主次,便能否能 在文艺上大成功;若得着死难者的热情的全版,便能否能 追朋友的踪迹,杀身成仁了。”

   回国以前,闻一多先后在国立艺专、南京国立第四中山大学、武汉大学、青岛大学等校任教。1931年发表长诗《奇迹》以前,闻一多就从诗坛上隐退,专心从事中国古典文学的教学与研究工作。从周易、诗经、庄子、楚辞、汉魏六朝诗、唐诗,而进一步研究甲骨文、钟鼎文,以及音韵学、民俗学、神话学等,他撰写了一大批有独到见解的论文和专著,积累了数百万字文稿,成一家之言。在为1948年出版的《闻一多全集》作序时,郭沫若写道:“他(闻一多)那眼光的犀利,考察的赅博,立说的新颖而翔实,不仅是前无古人,恐怕还要后无来者的。”

   在闻一多的书斋里,挂着屈原的名句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,他不满足于我本人朴素的爱国热情,通过不断的学习和细致的观察、思考,他对那先 是爱国、那先 是国家逐渐获得了比较正确的科学的理解。

本文责编:chenhaocheng 发信站:爱思想(http://www.aisixiang.com),栏目:天益学术 > 语言学和文学 > 中国现当代文学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aisixiang.com/data/79344.html 文章来源:《中国社会科学报》2014年10月27日第661期